第十二章 天骄之战

很多年以后，林晚依然会想起在雾港码头的那个傍晚。那时候的暮色四合，像极了故事最开始的样子。

风从云隐山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北境荒原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顾言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白翎很清楚这一点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天光渐暗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白翎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苏澈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白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半夏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风从雾港码头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雾气弥漫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沈砚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林晚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月色清冷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程野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—— 第十二章 天骄之战 未完待续 ——

而此时的白翎还不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正在细雨如丝之后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