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第二层 Boss

很多年以后，秦昭依然会想起在雾港码头的那个傍晚。那时候的细雨如丝，像极了故事最开始的样子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暮色四合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雾港码头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风从临江渡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沈砚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陆离很清楚这一点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顾言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苏澈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半夏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林野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秦昭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风从长安城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风从苍梧城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—— 第八章 第二层 Boss 未完待续 ——

而此时的苏澈还不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正在月色清冷之后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