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深夜来电

苏澈再一次站在长安城前，身后是来路，身前是没有答案的将来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月色清冷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半夏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细雨如丝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风从北境荒原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程野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夜风微凉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白翎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—— 第四章 深夜来电 未完待续 ——

而此时的苏澈还不知道，更大的风浪，正在晨光初透之后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