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循环的第一天

沈砚再一次站在苍梧城前，身后是来路，身前是没有答案的将来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秦昭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顾言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陆离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枪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半夏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林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

半夏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临江渡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—— 第一章 循环的第一天 未完待续 ——

这一夜之后，北境荒原再没有人见过程野，只留下一个被反复提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