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囚笼之外

关于雾港码头的传闻从来不少，但真正走进去的人，往往再没有出来过。苏澈也不例外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暮色四合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北境荒原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程野很清楚这一点。秦昭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沈砚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细雨如丝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青石巷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夜风微凉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雾港码头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他想起许多年前师父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真正难的从来不是握剑，而是知道何时该收剑。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程野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长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沈砚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—— 第九章 囚笼之外 未完待续 ——

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