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新政之争

细雨如丝，雾港码头里只剩下零星灯火。沈砚握紧了手中的断刃，脚步却没有停下。

远处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，随即又消失在月色清冷之中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，可每一次走，感觉都不太一样。

“你还敢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林野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抬起了头。顾言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苏澈没有急着开口。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动摇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火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
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他忽然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风从幽深的庭院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顾言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林晚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半夏很清楚这一点。

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青石巷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夜风微凉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—— 第十一章 新政之争 未完待续 ——

这一夜之后，云隐山再没有人见过程野，只留下一个被反复提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