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尾声 长夜将明

雾气弥漫，北境荒原里只剩下零星灯火。程野握紧了手中的断刃，脚步却没有停下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沈砚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顾言深吸一口气，把所有的犹豫都压回心底。他知道，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沈砚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着暮色四合静静注视着这一切。

有人在乎输赢，有人在乎活着，而半夏只在乎那个还没兑现的承诺。
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火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可心里却出奇地平静。风从临江渡的方向吹来，带着一点旧纸和尘土的味道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半夏很清楚这一点。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雾港码头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有些名字一旦被重新提起，就再也没办法轻易放下。白翎很清楚这一点。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对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答案其实一直都在那里，只是从前的顾言还没有准备好去面对。夜色像一层薄薄的幕布，把山间客栈所有的心事都悄悄盖了起来。

—— 第十四章 尾声 长夜将明 未完待续 ——

这一夜之后，山间客栈再没有人见过陆离，只留下一个被反复提起的名字。